胖鬼途

胖鬼途

三颗糖七个味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9 更新
19 总点击
林墩,林墩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叫做《胖鬼途》,是作者三颗糖七个味的小说,主角为林墩林墩。本书精彩片段:阴墟来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每一次眨动都需要动用全身的意志力。电脑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啃噬着他的视网膜,文档上密密麻麻的字开始跳舞,幻化成一团团蠕动的黑影。“最后一遍……改完就能睡了……”,右手握着鼠标,左手无意识地伸向桌边那罐早已冷透的咖啡。指尖刚触到罐身——。。,一股酥麻的剧痛就从指尖炸开,顺着胳膊直冲大脑。视野瞬间被白光吞没,...

精彩试读

血迹与镜子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安全出口”的指示牌,但牌子的塑料外壳已经碎裂,里面的灯管接触不良,忽明忽灭,把门前一小片区域映得鬼气森森。,其中一扇歪斜地敞着条缝。,背贴着墙,先听了半分钟动静。只有远处管道滴水的嘀嗒声,还有他自己压低的呼吸。手腕上的倒计时不紧不慢地跳着:71:36:18。“安全出口……”他盯着那牌子,咧嘴无声地笑了笑,“信你才有鬼。”,有个明确的方向总归是好事。他蹭到门边,没急着进去,先扒着门缝往里瞄。,比走廊宽敞得多。光线更暗,绿光只能勉强照出近处几张翻倒的椅子,更深处是一片模糊的黑暗。空气里那股霉味更重了,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。,抽出一根捏在手里,没划。然后他侧身,像一坨融化的黄油,从门缝里滑了进去。,触感不太一样。不再是**石的坚硬,而是某种粗糙的、带着颗粒感的材质。他蹲下身,借着绿光仔细看——。深红色的、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地毯,上面布满深一块浅一块的污渍。。他伸出手指,在一处颜色格外深的污渍上蹭了一下,指尖传来黏腻的触感。凑到鼻尖闻,那股铁锈味浓得冲脑。。干涸了很久,但依然是血。,在裤子上使劲擦了擦。抬起头,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,能看清更多细节。。正对大门的方向应该是个挂号窗口,但窗口玻璃碎了大半,里面黑黢黢的。两侧靠墙摆着几排塑料椅子,大多倒在地上。墙壁上布满了乱七八糟的划痕,还有……。。
林墩的心脏又开始狂跳。他强迫自己移动脚步,走到最近的一面墙前。字迹很凌乱,像是有人在极度惊恐中用指甲或什么尖锐物蘸着血划出来的,有些已经干涸发黑,有些颜色还相对新鲜。
不要相信镜子里的自己
停尸间的名字不能念 不能念 不能念
哭声从育婴室来的时候 捂住耳朵 数到一百
院长办公室在二楼 但楼梯不对劲
她一直在找孩子 别告诉她真相 千万别
时间不对 这里的时间不对
字迹断断续续,有些句子写到一半就戛然而止,只留下一条长长的拖痕。林墩一条条看过去,后背的冷汗就没停过。这些“规则”比收音机里的更具体,也更令人不安。
尤其是最后一条:时间不对。
他下意识看向手腕的倒计时:71:33:42。数字在稳定减少,看起来没什么问题。但写这些字的人显然发现了什么。
“镜子……育婴室……院长办公室……”林墩低声重复***,强迫自己记住。他把火柴盒塞回包里,目光在大厅里搜寻。
挂号窗口旁边有一条通道,通道口挂着模糊的指示牌,上面写着“检验科→”。另一侧有个向上的楼梯口,但楼梯隐没在黑暗里,看不清上面有什么。
该往哪走?
林墩还在犹豫,耳朵忽然捕捉到一丝声音。
很轻,很细,像是……女人的哼唱声?
声音是从检验科通道那边飘来的,断断续续,调子古怪,不像任何他听过的歌谣。那声音钻进耳朵,让人头皮发麻,心里莫名其妙地发慌。
几乎同时,另一侧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咚咚。
咚咚。
是那个穿白大褂的东西!它下楼了!
林墩浑身一紧,左右看了一眼,目光锁定在大厅角落一扇不起眼的小门。门是单开的,上面没有任何标识,但门把手看起来还算干净。
没时间多想了。他蹑手蹑脚地冲过去,握住门把一拧——没锁!
他闪身进去,反手轻轻带上门,没关死,留了一条缝。耳朵贴在门缝上,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哼唱声越来越近,伴随着窸窸窣窣的、像是布料拖在地上的声音。而楼梯上的脚步声也下到了大厅,咚,咚,每一步都踏得人心头发颤。
两种声音在大厅中央相遇了。
哼唱声停了。
脚步声也停了。
死寂。
林墩连大气都不敢出,只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的跳动声。几秒钟后,外面传来一种奇怪的、像是湿毛巾互相摩擦的声音,接着是什么东西被拖拽着离开的窸窣声。
声音逐渐远去,最终消失。
又等了足足两分钟,林墩才敢慢慢把门缝推大一点,探出半只眼睛。
大厅空了。
他松了口气,这才转身打量自己所在的房间。
像是个杂物间,不大,十平米左右。靠墙堆着几个破纸箱,里面塞着发黄的病历纸。墙角有张缺了条腿的桌子,桌上立着一面布满灰尘的落地镜。
镜子正对着门。
林墩的视线和镜中的自己撞个正着。
镜子里是个头发油腻、胡子拉碴的胖子,脸色惨白,眼睛里布满血丝,格子衬衫被汗浸透,紧紧贴在臃肿的身体上。一副标准的、被生活摧残后又让鬼追了八条街的社畜模样。
“***狼狈。”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啐了一口,随即想起墙上那条血字——不要相信镜子里的自己。
他盯着镜子,镜子里的他也盯着他。
几秒,十几秒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疑神疑鬼。”林墩嘟囔着,走过去想看看镜子上有没有什么线索。他伸手抹开镜面的灰尘,动作忽然僵住。
镜子里的他,手也在抹灰尘。
但方向是反的。
他抹的是左下角,镜子里的手抹的是右上角。
林墩的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。他死死盯着镜子,慢慢抬起左手,挥了挥。
镜子里的他也抬起手,挥了挥——但抬的是右手,动作也慢了半拍,像个信号不好的视频画面。
“**……”林墩倒退一步,后背撞在门板上。镜子里的他也在后退,撞在了不存在的门板上,但表情……表情好像不太一样。
镜子里的胖子,嘴角在慢慢向上咧。
那笑容越来越大,嘴角几乎要裂到耳根,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。眼睛眯成了两条缝,但缝里没有眼白,只有两颗漆黑如墨的眼珠,正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“不、要、相、信、镜、子、里、的、自、己——”
镜子里的他开口了,声音和林墩的一模一样,但语调扭曲怪异,每个字都拖着黏腻的长音。
林墩想跑,但腿像灌了铅。他想移开视线,可那两颗黑眼珠像有魔力,死死**他的目光。
镜子里的“林墩”抬起一只手,缓缓伸向镜面。手掌贴在镜面上,开始往外推。
镜面像水波一样荡漾起来,那只手,连着半条手臂,竟然从镜子里慢慢伸了出来!皮肤是死灰色的,指甲又长又黑,朝他的脸抓来。
恐惧像冰水浇头,但比恐惧更快的,是一股无名火。
“*****——”林墩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也许是极致的恐惧催生出了极致的愤怒,他猛地往前一窜,不是后退,而是扑向镜子!
肥硕的身体重重撞在镜面上,发出哐当一声巨响。镜子里的“他”显然没料到这出,伸出来的手僵在半空。
林墩趁机一把抓住那只死灰色的手腕,触感冰凉**,像抓着一只泡涨了的**。他用尽全身力气,把那玩意往镜外拽,同时扯开嗓子吼:
“***笑个屁!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德行!牙黄得能刷锅,眼屎都没擦干净,头发油得能炒菜,还学人家裂口女?裂到肚脐眼你也吓不死人!知不知道你身上这味儿,馊饭都比你好闻!鬼都嫌你油腻知道吗?!”
他一口气骂完,气喘如牛。
镜子里的“林墩”愣住了,裂到耳根的嘴角僵在那里,黑眼珠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“困惑”的情绪。它似乎……真的低头闻了闻自己。
就这愣神的半秒钟,林墩感觉到手里抓着的手腕猛地一缩,像泥鳅一样滑溜,嗖地缩回了镜子里。镜面涟漪瞬间平复,又变回普通的、布满灰尘的镜子。
镜子里映出的,还是那个狼狈的、惊魂未定的胖子,只不过这次,表情同步了。
林墩腿一软,一**坐在地上,心脏跳得要从嘴里蹦出来。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刚才抓着那玩意的地方,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灰印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真、真嫌我油?”他喘着粗气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刚才那通骂纯粹是吓急了的口不择言,但现在回想,那镜子鬼……好像真的被恶心到了?
他撑着桌子站起来,离镜子远了几步,心有余悸地盯着镜面。等了几分钟,镜子再没动静。
“**……”林墩擦了把额头的冷汗,决定以后离所有能反光的东西都远点。他环顾杂物间,走到那几个破纸箱前,开始翻找。
大部分是没用的废纸。但在最底下那个纸箱里,他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掏出来一看,是个老式的铝制饭盒,上面印着褪色的医院标志。饭盒没锁,他轻轻掀开盖子。
里面没有饭,只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,纸下面压着半块干瘪的、看不出原样的东西,像是馒头。
林墩拿出那张纸,展开。纸上用圆珠笔写着字,字迹工整,和墙上的血字不是同一个人。
后来者,如果你看到这个,说明你还活着。
我是第三个进入这间屋子的人。前两个人的笔记在墙上,希望你能看到。
这里是“阴墟界”,一个由人类负面情绪和执念构成的地方。我们被随机拉入不同的“鬼域”,这里是其中一个,叫“第七区附属医院”。
鬼域有自己的规则。违反规则会死。但遵守规则,只是延长死亡时间。
唯一的生路,是找到并“完成”鬼域的核心执念,或者拿到“归墟令”。前者能让鬼域暂时平息,后者是离开的钥匙。但归墟令只是传说,我还没见过。
医院的核心执念,似乎与一个母亲有关。她在找她的孩子。小心她。
镜子里的东西,用强烈的情绪可以暂时逼退,尤其是“厌恶”类的情绪。它们似乎讨厌强烈的、负面的“人气”。但别依赖这个,高级的东西不怕。
倒计时结束前如果找不到生路,就会永远留下,变成它们的一部分。
祝你好运。如果可能,请把信息传递下去。
纸条到此结束,没有署名。
林墩反复看了三遍,把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。阴墟界、鬼域、规则、核心执念、归墟令……这些词串联起来,勾勒出一个令人绝望的轮廓。
他把纸条小心叠好,塞进衬衫内袋,贴身放着。然后拿起那半块干馒头,犹豫了一下,还是放进了帆布包。过期是肯定过期了,但万一呢?万一饿极了,这玩意说不定能救命。
倒计时还在走:71:18:05。
快过去一个小时了。
林墩靠在墙上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混着后怕、茫然和一丝荒诞。他摸了摸内袋里的纸条,又想起刚才镜子里的那张裂嘴。
“强烈的情绪……厌恶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扯了扯嘴角,“合着我这身油腻,还成护身符了?”
这个念头让他有点想笑,但嘴角刚扬起来,就变成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
外面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、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林墩瞬间弹起来,耳朵贴在门缝上。声音是从检验科通道那边传来的,很轻,但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格外清晰。
有人?
还是……不是人?
他犹豫了几秒,轻轻拉开门,侧身溜出杂物间,贴着墙根,朝检验科通道摸去。手里紧紧攥着那盒火柴,虽然知道这玩意对鬼可能屁用没有,但握着点东西,心里踏实。
通道比大厅更暗,两侧是一间间关着门的诊室。那金属碰撞声又响了一次,这次更近,似乎就在前面拐角。
林墩停下脚步,屏住呼吸。
拐角那边,传来了压抑的、极力放轻的呼吸声。
是人。活人的呼吸声。
他心脏狂跳,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念头:是敌是友?会不会是设陷阱?墙上那些血字是谁写的?留下饭盒和纸条的“第三人”还活着吗?
但最终,对“同类”的渴望,以及独自一人的巨大压力,压倒了他的谨慎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,朝着拐角方向开口:
“喂……那边的,是活人吗?”
呼吸声瞬间停了。
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五六秒。
然后,一个微微发颤的、属于年轻男孩的声音响了起来,带着浓浓的警惕和恐惧:
“……你、你是人是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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