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空间:我带超市闯天下

七零空间:我带超市闯天下

衕心騲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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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云,王桂兰 主角
fanqie 来源

林婉云王桂兰是《七零空间:我带超市闯天下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衕心騲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落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灌入口鼻的水带着腥涩的泥土味,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,沉甸甸地往下坠。她想挣扎,四肢却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,完全使不上力气。——我要死了吗?,脑海中便闪过无数画面:深夜加班后空荡的办公室,电脑屏幕上未处理完的库存表格,出租屋里那盆忘记浇水的绿萝,还有手机里最后一条没发出去的消息……,从实习生成到超市运营助理,每...

精彩试读

落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灌入口鼻的水带着腥涩的泥土味,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,沉甸甸地往下坠。她想挣扎,四肢却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,完全使不上力气。——我要死了吗?,脑海中便闪过无数画面:深夜加班后空荡的办公室,电脑屏幕上未处理完的库存表格,出租屋里那盆忘记浇水的绿萝,还有手机里最后一条没发出去的消息……,从实习生成到超市运营助理,每天在货架间穿梭,熟悉每一类商品的陈列逻辑、库存周转、促销节点。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过下去,攒够钱回老家开个小超市,结果却在某个普通的加班夜里,猝死在工位上。,耳边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,像是隔着厚厚的水层,听不真切。“有人落水了——是林家那小闺女!快救人啊!”,一股大力拽住她的衣领,将她从水里拖了出来。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,冷风一吹,冻得她直打哆嗦。有人用力按压她的胸口,她剧烈地咳呛起来,吐出一大口浑水。“婉云!婉云你醒醒啊!”,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,焦急又慌乱。林婉云费力地睁开眼睛,入目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——圆盘脸,皮肤粗糙,眼角的皱纹刻着岁月的痕迹,此刻正哭得涕泪横流,眼睛却紧紧盯着她,像是怕她一眨眼就没了。?,视线扫过四周:黄土夯成的院墙,低矮的土坯房,光秃秃的老槐树,还有一圈穿着黑灰蓝棉袄、满脸惊惧的陌生人。?
她的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炸开。
不对。这不对。她刚才还在公司加班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种地方?
“**心肝儿啊,你可吓死娘了!”那女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抱得死紧,粗糙的手掌摸着她的脸,“咋样?还有哪儿不得劲儿?说话啊,别吓娘!”
娘?
林婉云僵在原地,任由那女人抱着,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。就在这时,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——
林婉云,十八岁,**生产大队社员,家中排行老五,上有四个哥哥。今天下午去河边洗衣裳,不知怎的就落了水……
还有一张脸,在记忆深处浮现——尖下巴,丹凤眼,嘴角噙着得意的笑。
林婉婷。堂姐。
正是这个人,在她蹲在河边洗衣裳时,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。
原主不会游泳,扑腾几下就沉了底。
然后,她就来了。
林婉云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穿越。
她居然穿越了。
“娘。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,喉咙里还呛着水,**辣地疼,“我没事。”
王桂兰愣了一下,随即哭得更大声了:“还说没事!都烧了两天了!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?两天两夜啊!娘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!”
两天两夜?
林婉云微微蹙眉。原主落水后一直昏迷,烧得人事不知,全家人轮流守着,用土方子退烧,硬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只是醒过来的,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林婉云了。
“娘,您别哭了,我这不是醒了嘛。”她试着扯出一个笑,手撑着炕想坐起来,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,使不上劲儿。
王桂兰连忙扶住她,往她背后塞了个枕头:“别动别动,你身子骨还虚着呢。饿不饿?娘给你熬了小米粥,温在灶上,这就给你端来。”
说完,也不等她回答,风风火火就往外走。
林婉云靠在枕头上,目光慢慢扫过这间屋子:土坯墙,纸糊的窗,炕上铺着旧褥子,补丁摞补丁,墙角放着一口老式木箱,箱盖上搁着一盏煤油灯。屋子不大,却收拾得干净整齐,能看出来主人是个利落人。
这就是***代的东北农村。
她正打量着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,四个年轻男人鱼贯而入,一个个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小妹!”
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二十七八岁模样的汉子,国字脸,浓眉,皮肤晒得黝黑,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。他几步跨到炕边,蹲下身子,声音都带着颤:“你可算醒了!吓死大哥了知道不?”
这是大哥林向阳,原主记忆里最靠谱的那个,家里的顶梁柱,干活踏实,话不多,但对妹妹那是真疼。
后面跟着的是二哥林向北,二十四五岁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,戴着副眼镜,看着斯文些。他在公社供销社当临时工,算是家里最有见识的人。此刻也是满脸关切:“烧退了没?还有哪儿不舒服?”
“二哥会说话吗?小妹刚醒,你问这些干啥!”三哥林向南挤过来,他今年二十二,长了一张讨喜的圆脸,嘴皮子最利索,“小妹,你想吃啥?三哥去给你弄!咱家自留地里的黄瓜今儿刚摘,可脆生了,我给你洗一根?”
“别瞎忙活。”四哥林向东最后一个进来,他才二十岁,还在念高中,是家里最小的儿子,长得斯文白净,“让小妹先缓缓,娘不是熬了粥吗?”
四个哥哥围在炕边,你一言我一语,叽叽喳喳吵得林婉云脑仁疼,心里却莫名涌上一股暖意。
在现代,她是独生女,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,加班到深夜没人问,生病了独自扛,外卖盒堆了一桌子也没人念叨。像这样被一家人围着、嘘寒问暖的感觉,太久违了。
“我真没事。”她笑了笑,声音还有些哑,“就是躺了两天,身上没劲儿。”
“那可得好好养着!”大哥林向阳一拍大腿,“这几天你别下炕,家里活儿有我们几个呢。”
“对,你别操心。”二哥林向北推了推眼镜,“公分的事也不用担心,我跟队长说过了,你落水这几天算病假,不扣工分。”
林婉云愣了一下。
工分。公分制。集体劳动。
这些词她只在历史书和年代文里见过,没想到有一天会跟自己扯上关系。
正说着,王桂兰端着一碗小米粥进来了。粥熬得浓稠,上面飘着一层米油,热气腾腾的,一看就是费了心的。她把碗塞进林婉云手里:“快趁热喝,喝完再睡一觉,发发汗。”
林婉云端着碗,低头看着碗里金黄的米粥,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在现代,她熬夜加班时,饿了就点外卖,困了就灌咖啡,从来没人给她熬过这样一碗粥。
她低下头,一口一口喝着粥,温热的液体滑进胃里,驱散了身体的寒意,也让那颗悬着的心慢慢落了下来。
穿越了,回不去了,那就好好活着吧。
这辈子,有爹疼,有娘爱,还有四个护短的哥哥,比上辈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强。
喝完粥,她把碗递给王桂兰:“娘,我想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睡睡睡。”王桂兰接过碗,帮她掖了掖被角,“好好养着,醒了娘再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四个哥哥也纷纷叮嘱几句,轻手轻脚退了出去。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林婉云闭上眼睛,却没有睡意。
原主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翻涌,她看到了那个推人下水的堂姐林婉婷,看到了原主临死前的恐惧和不甘,看到了这个家对女儿的疼爱和呵护。
也看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——
就在她醒来的那一刻,她隐约感觉到,自己脑子里好像多了什么。
一个空间。
一个超市空间。
她试着集中注意力,下一秒,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。
她站在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里,脚下是光洁的地砖,头顶是明亮的日光灯,一排排货架整齐排列,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。
米面粮油、生鲜熟食、日用百货、服装鞋帽……
三层楼,外加一个地下室,足足几千平米,全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超市布局。
这是她工作了三年的那家超市!
林婉云愣愣地站在货架前,伸手拿起一包方便面,触感真实,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赫然印着2024年。
是真的。
那些她经手盘点的库存,那些她熬夜整理的货架,全都跟着她一起穿越了。
而且,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——生鲜区的蔬菜水果新鲜如初,熟食区的卤味还冒着热气,冷冻柜里的雪糕硬邦邦的,没有丝毫融化迹象。
三层楼逛下来,她越看越心惊。
一层:米面粮油区,成袋的大米白面摞得整整齐齐,食用油、调味料一应俱全;生鲜区,蔬菜水果水灵灵的,鸡鸭鱼肉分门别类码放着;熟食区,卤味、面点、预制菜,包装完好,日期新鲜;日用品区,锅碗瓢盆、农具五金,甚至还有缝纫机、自行车这种大件。
二层:服装区,四季衣物、鞋帽、布料、被褥床品,从棉袄到的确良衬衫,一应俱全;百货区,洗漱用品、针线、灯具、暖水瓶,全是***代紧缺的物资;还有一家药店,中西药、保健品、医疗器材,货架满满当当。
三层:服装高端区,羊毛大衣、皮鞋、丝绸衣物,看着就上档次;金店,玻璃柜台里摆满了黄金白银饰品,还有成条的金砖;零食区,糖果、饼干、坚果、饮料,全是现代人熟悉的牌子。
地下室:停车场,电动车、自行车、摩托车、老式汽车,整整齐齐停着;仓储区,应急物资、种子化肥、农具配件,成箱成箱码放着;还有一间安保室,里面放着**、对讲机,墙上挂着一排监控屏幕,显示着空间各个角落的情况。
林婉云深吸一口气。
发达了。
真的发达了。
这个空间,简直就是给她量身定做的金手指!
她本就是超市运营助理,最擅长的就是物资管理。哪些东西好卖,哪些东西能换钱,哪些东西能救命,她门儿清。
现在这个时代是***代,物资匮乏,买什么都得凭票,老百姓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她这空间里随便拿出点东西,放到外面都是稀罕物。
但她也清楚,空间是底牌,不能轻易暴露。得想个合理的借口,慢慢往外拿。
她在空间里待了很久,熟悉了每一层楼的布局,在心里默默记下哪些物资最紧缺、最实用。
最后,她找到安保室,看着墙上的监控屏幕——画面里是空间的各个角落,清晰无比。
屏幕上,还显示着时间:1976年8月15日,下午三点二十分。
1976年。
她穿越到了1976年的东北农村。
这一年,离**开放还有两年,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。物资最匮乏,**最严苛,老百姓日子最难过。
也是机遇最大的时候。
林婉云盯着屏幕上的时间,慢慢握紧了拳头。
来都来了,那就好好活一场。
有空间在手,有家人撑腰,她就不信,在这个时代还混不出个人样来。
至于那个推人下水的堂姐……
她眯了眯眼睛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欠债还钱,**偿命。原主的命,得有人来偿。
从空间出来,天色已经暗了。
屋里没点灯,黑黢黢的,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。林婉云躺在炕上,睁着眼睛,脑子里还在盘算着空间里的物资。
米面粮油,这个可以慢慢往外拿,就说是在黑市上换的。反正二哥在供销社,认识人多,能帮忙打掩护。
布料衣裳,这个也能拿,就说找知青买的,或者托人从城里捎的。村里人虽然眼红,但也不至于追根究底。
药品最要紧。这个时代,感冒发烧都能要人命,空间里那些西药,关键时刻能救命。但不能一次性拿太多,得藏着掖着,只有自家人才能用。
还有那些金银首饰……
她想了想,决定先不动。这个时代,金子不好出手,容易被当成投机倒把。等以后**松了再说。
正盘算着,外屋传来压低的说话声。
王桂兰的声音:“……这孩子醒来后,你们觉没觉得哪儿不一样?”
林婉云心头一跳,竖起耳朵。
大哥林向阳说:“是不一样,以前小妹话少,见了咱们就知道低头。今儿个醒过来,眼神清亮得很,说话也有条理。”
“是不是落水后开窍了?”三哥林向南说,“我听说有人落水被救上来后,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懂的东西多了,人也机灵了。”
“别瞎说。”二哥林向北声音沉稳,“小妹刚醒,身子虚,你们别一惊一乍的。不管她变没变,她都是咱亲妹妹。谁要是敢往外瞎说,别怪我翻脸。”
“二哥说得对。”四哥林向东接话,“小妹落水这事儿,没那么简单。我听刘婶家二丫说,她当时在河边,亲眼看见婉婷也在那儿。后来小妹落水,婉婷跑了。”
屋里沉默了一瞬。
林婉云心里一暖。
原来,他们都知道。
知道原主落水不简单,只是没有证据,不好明说。
王桂兰咬着牙道:“这事儿先压着,等婉云好了再说。那死丫头要是敢再作妖,我撕了她的皮!”
“娘,您别急。”大哥林向阳说,“咱们心里有数就行,以后多看着小妹,别让她落了单。”
外屋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最后归于寂静。
林婉云躺在炕上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这个家,真好。
有护短的娘,有稳重的爹(虽然还没见着人),有靠谱的哥哥们,她在这个时代,不孤单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林婉云就醒了。
这是在现代养成的生物钟,到了点就醒,想睡**都难。
她坐起来,感觉身上有了力气,不再像昨天那样软绵绵的。掀开被子下了炕,踩着土坯地走到门口,掀开帘子往外看。
外屋比里屋大些,正中央是一张四方桌,几条长凳。靠墙垒着灶台,上面架着两口大黑锅,灶膛里烧着火,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王桂兰正蹲在灶前添柴,听见动静,回头一看,脸上就带了笑:“醒了?咋不多睡会儿?”
“睡不着了。”林婉云走过去,蹲在她旁边,“娘,我帮你烧火。”
“别别别,你身子刚好,别沾凉水。”王桂兰把她往外推,“去院里透透气,你爹他们去上工了,一会儿就回来吃早饭。”
林婉云没坚持,出了屋门,站在院子里打量四周。
这是个典型的东北农家小院,黄土夯的院墙,木栅栏门。正房三间,东西各有一间厢房。院子不大,却收拾得利落——西墙根下码着劈好的柴垛,东边有个用石头垒的鸡窝,几只芦花鸡正低着头啄食。角落里还开了一小片菜地,种着黄瓜、豆角、茄子,绿油油的,看着就喜人。
这就是她以后的家了。
她正看着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中年男人扛着锄头走进来,身后跟着四个哥哥。
男人五十上下,国字脸,浓眉,皮肤晒得黝黑,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。看见她站在院子里,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憨厚的笑:“醒了?”
林婉云叫了一声:“爹。”
林老实“哎”了一声,放下锄头走过来,粗糙的手掌在她额头上摸了摸,又缩回去:“不烧了,好,好。”
他话不多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字,眼里的关切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林婉云心里一暖,笑着说:“爹,我真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林老实**手,转头对几个儿子说,“快去洗洗,一会儿吃饭。”
早饭是玉米面糊糊,配上王桂兰腌的咸菜疙瘩,还有几个煮鸡蛋——鸡蛋是专门给林婉云煮的,她一个人吃了俩,剩下的几个哥哥就着咸菜喝糊糊,谁也没碰鸡蛋。
林婉云看着,心里不是滋味。
这个时代,物资太匮乏了。鸡蛋都是稀罕物,得攒着换盐换油。她一个病人吃俩,其他人就只能干看着。
吃完饭,林老实带着几个儿子去上工。王桂兰收拾碗筷,林婉云想帮忙,被她按在炕上:“别动,歇着。等中午娘回来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林婉云拗不过她,只好老实待着。
王桂兰也走了,屋里彻底安静下来。她躺在炕上,闭上眼睛,意识探入空间。
今天,她要好好盘点一下物资。
三层楼逛下来,心里大致有了数。
粮食:大米白面各几十袋,杂粮若干,足够一家人吃两年。
肉蛋:生鲜区有鸡鸭鱼肉,冷冻柜里还有各种肉类,够吃很久。
日用品:锅碗瓢盆、农具五金、洗漱用品,全是紧缺货。
布料:棉布、的确良、丝绸,各种花色,够做几十身衣裳。
药品:感冒药、退烧药、消炎药、外伤药,甚至还有抗生素,这个时代有钱都买不到。
还有那些金银首饰……
林婉云站在金店柜台前,看着里面黄澄澄的金条,心里有了计较。
金银是硬通货,以后**松了,可以拿出去换钱。但现在不行,太扎眼。
先拿些不打眼的东西出去。
她在一楼转了转,挑了几样东西:一包红糖,一斤白面,两个鸡蛋,一小包退烧药。
红糖可以给娘补身子,白面给一家人改善伙食,鸡蛋她吃过了,药留着应急。
东西不多,就算被人看见,也能用“托人买的”糊弄过去。
从空间出来,她把东**在被子里,等着中午王桂兰回来。
中午,王桂兰急匆匆赶回来做饭,一进门,就被林婉云拉进里屋。
“娘,您看。”
她把被子掀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。
王桂兰愣住,盯着那包红糖看了好几秒,才结结巴巴道:“这……这哪儿来的?”
林婉云早就想好了说辞:“娘,我落水后做了个梦,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,给了我一把钥匙,说让我去老槐树底下挖。我今儿个趁你们不在,偷偷去挖了,就挖出这些东西。”
王桂兰瞪大了眼睛:“老槐树底下?”
“嗯。”林婉云点头,“就咱村口那棵老槐树。东西就用油纸包着,埋在树根底下。”
这是她早就想好的借口。老槐树是村里的地标,谁都知道,但谁也不会想到去挖。以后她要往外拿东西,就说是在那儿挖的,反正也没人验证。
王桂兰愣了好一会儿,忽然一拍大腿:“这是祖宗显灵了!”
林婉云:“……”
行吧,娘您高兴就好。
王桂兰抱着那包红糖,眼眶都红了:“这红糖,你爹上次生病想吃一口都没处买……还有这白面,精细粮啊,过年都吃不上……”
她抬头看着林婉云,声音发颤:“闺女,这些东西,咱得藏好,不能让人知道。”
林婉云认真点头:“娘,我知道。就咱娘儿俩知道,谁都不说。”
“对,谁都不说。”王桂兰把东西重新包好,塞进炕柜最里头,“你爹和几个哥哥也不能说,不是信不过他们,是怕他们嘴上没把门的,说漏了。”
林婉云笑了。
她这个娘,比她想象的还要精明。
“娘,那包药您收好。”她指了指那包退烧药,“是退烧的,比咱们用的土方子管用。以后谁发烧了,吃这个。”
王桂兰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看她的眼神更加不一样了:“闺女,你真开窍了。”
林婉云只是笑。
开窍?算是吧。
下午,王桂兰去上工,林婉云继续在家“养病”。
她躺在炕上,脑子里还在盘算。
有空间在手,吃饱穿暖不是问题。但怎么在这个时代立足,怎么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,还得慢慢筹划。
首先得有个合理的身份,不能让人怀疑。她现在的人设是“落水后开窍了”,这个借口能用一阵子,但不能一直用。以后要想办法学些本事,比如做衣服、做吃食,这样往外拿东西才不突兀。
其次得攒些“合法”的物资。空间里的东西不能一次性拿太多,得慢慢掺和进去。比如去供销社买点布料,回来再掺上空间里的好料子,说是自己做的。或者去黑市上换点粮食,回来掺上空间里的细粮,说是买的。
最重要的是,得防着那个林婉婷。
原主的记忆里,那个堂姐可不是省油的灯。从小就嫉妒原主,觉得原主家比她家过得好,有四个哥**,爹娘也宠。这次推人落水,就是嫉妒心作祟。
林婉婷不知道原主已经死了,她以为只是落水昏迷。等她知道原主醒了,肯定会再来找麻烦。
林婉云眯了眯眼睛。
来就来吧,她倒要看看,这个年代的绿茶,能有几分道行。
傍晚,林老实带着儿子们收工回来。
王桂兰做了晚饭,玉米面饼子配炖菜,还特意切了点咸肉——咸肉是林婉云从空间拿出来的,说是“挖出来的”存货。
一家人围坐在四方桌前,吃得热火朝天。
林向南啃着饼子,含糊不清道:“娘,今儿个这菜真香,肉味儿足足的。”
“吃你的。”王桂兰白他一眼,筷子却不停地往几个儿子碗里夹菜。
林婉云看着这一幕,心里暖洋洋的。
吃完饭,天已经黑了。一家人坐在炕上,就着一盏煤油灯说话。
林老实抽着旱烟,闷声闷气道:“今儿个队长说了,过两天公社来人检查,让各家各户把院子收拾干净。”
“检查啥?”林向北问。
“说是查卫生,其实是想看看有没有人搞资本**。”林老实叹了口气,“这年头,风声紧,都小心点。”
林婉云心里一动。
资本**?她现在做的事,在这个年代,可不就是资本**吗?
但她没有慌。
她这个“挖宝”的借口,虽然玄乎,但不算资本**。东西是挖出来的,又不是投机倒把买的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
至于以后开小卖部、做生意,那是以后的事。现在**还没放开,得慢慢等。
正想着,院门忽然被人拍响。
“桂兰嫂子在家不?”
王桂兰一愣,起身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脸上堆着笑。
林婉云透过窗户看了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人她认识,在记忆里见过——张翠花,隔壁村的寡妇,最爱占**宜,嘴还碎。
她来干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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